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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现案情艰难昭雪叔侄强奸致死冤案改编上映

2016-10-14 17:25  作者:admin 点击:次 

  2015年春,主创团队走访了检察官张飚、申诉代理律师朱明勇、张氏叔侄等人物原型。重新梳理素材之后,电影的脉络从检察官一条拓展为检察官、律师、记者三条,涵盖了更多的内涵,影片也最后定名为《无罪》。主创团队并不满足于重现翻案过程,“我们想往深层次挖一挖”。
 
  2016年10月12日,张飚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了自己的观影感受:刑讯逼供、无视申诉、监管之失,这些当年在现实中不好的方面,电影确实触及到了,虽然很多地方只是点到为止,但也足以让人深刻反思。
 
   影片中,张云平(原型张高平)寄出满满一麻袋的申诉信,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;张云发(剧中张云平的哥哥,原型为张高发)到有关部门申诉多年,却没有留下 任何记录。“有关部门的一些人可能根本没看,申诉材料就扔进了废纸篓或者进了碎纸机了。”至今对记者说起这些往事,张飚的口吻中似也带着悲怆。现实中,他 当时发出的请求协助调查函,也经常石沉大海。
电影《无罪》剧照
 
电影《无罪》创作团队以“破冰”这个词来定位张氏叔侄冤案,同时更以这个词来定义《无罪》电影的首映。因为,以电影艺术的方式来展示一起冤案是如何产生的,必然涉及刑事诉讼的各个环节——彼时彼刻的集体失守,必然是一个敏感的话题,我们是否能够承受?
 
  承受如此敏感的题材的意义在于,我们是否有勇气直面我们观念和方式的内伤和瑕疵,并示之于人。但如果着眼于未来,恰恰可以对应歌德的一句话:“一个过去的错误,是发掘新的真相的最大天敌。”纠正和剔除谬误,还原真相,是通往正义的必经之路。
 
  不做隔靴搔痒的事
 
  除去手铐、脚镣,接过家人送来的新衣,走出监狱的那一刻,张高平跳着奔向律师朱明勇,高喊:“我们清白了,我们清白了!”一旁的侄儿张辉,满眼含泪,一言不发……
 
  这是三年前,张氏叔侄案一个里程碑式的结局。在当年的一次文学研讨会上,一位作家曾经对记者说过这样的话:这是多好的题材啊,可惜不能写!然而三年之后,电影《无罪》却颠覆了很多人“不能写”的深深顾虑。
 
  这样的顾虑,《无罪》创作团队也有。张氏叔侄案昭雪之后,在媒体对此案作了连篇累牍的“大起底”之后,这种顾虑依然没有消除。
 
   张飚,新疆石河子市检察院监所检察科原检察员,2011年退休。为张高平、张辉叔侄翻案,张飚坚持了5年。因为这份坚持,张飚被媒体称为“冤案平反的幕 后英雄”,被律师们称为“体制内的健康力量”,荣获2013年“最美检察官”的称号,被最高人民检察院授予全国“模范检察官”荣誉称号。
 
  影片编剧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广播电视台副台长王安润告诉记者,2014年底,他在自己创作的以张飚事迹为题材的报告文学和广播剧的基础上,扩展、润色出3万多字的电影剧本《检察官》。
 
  王安润带着剧本初稿找到天山电影制片厂导演董玲。董玲是一位资深导演,她的主旋律影片《杨善洲》曾获得中宣部“五个一工程奖”。看完剧本之后,鉴于题材的敏感,董玲在犹豫之后决定加入创作团队。
 
  张飚坦承,这些情节是电影中争议很大的地方。“命案必破,限期破案,不然你就下来换别人来;监狱管理确实有不到位的地方,但是也有人观影之后认为这么展现不妥。那些揭示我们工作上的轻忽、不足和漏洞的地方,看着确实让人感到气愤、无奈。”
 
  慈悲与自由
 
   那些争议其实无关宏旨。在张飚看来,《无罪》最大的亮点是闪烁其中的人性的光辉。“如果说人之初、性本善,那么这部电影最想说的是,我们如何把扭曲的人 性再扭转过来。纠正冤假错案,本来就是检察官应该做的,我觉得没什么好夸张的。《无罪》所要告诉观众的,是我们始终要找到我们的善良、真实、美好。法律是 做什么的?惩恶扬善,驱除人间之恶,教人善良。法律告诉我们不能去杀人放火,抢劫偷盗。我们每一个司法人员、执法者都要从善,要有一颗慈悲之心。”